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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意生活 / iLife

鈕扣繫鄉情 海外舞者回家

撰文 / 林采韻

2014-9 第009期

  • 以色列巴西瓦舞團舞者李貞葳。(玫舞擊提供)

  • 台灣的舞蹈教育給予舞者多元的養份,圖為舞者李貞葳。(玫舞擊提供)

  • 近年來在國外發展的台灣舞者愈來愈多,圖為舞者張藍勻。(玫舞擊提供)

  • 英國侯非胥謝克特舞團的舞者張建明。(玫舞擊提供)

  • 德國科堡芭蕾舞團舞者葉博聖。(玫舞擊提供)

「台灣從來不缺舞蹈人才,但卻留不住人才,主要就是因為職業舞團太少。優秀舞蹈人才在年輕時,紛出國追求舞台經驗與國際視野,但『回家』這條路就越來越難。」這句話,如實道出台灣年輕舞者的處境。

台北藝術大學舞蹈系主任、玫舞擊藝術總監何曉玫,強烈感受到如此現狀,二○一一年與當時的舞團顧問、現任香港光華新聞文化中心主任盧健英推出了「鈕扣計畫」,為在海外打拚的台灣舞者鋪設一條回家的路。計畫名為「鈕扣」取其英文諧音「New Choreographer」(新一代編舞家),也意味著這些鈕扣並非回台參與演出,而是在生長的土地上,跳自己編的舞。

在台灣跳舞壓力更大

何曉玫笑說,這些年輕舞者,雖然在世界舞台上身經百戰,但多數人想到「回家跳舞」,欣喜之餘卻是非常緊張,因為「在國外跳舞,台下的觀眾就是觀眾,在台灣跳舞,台下有同學老師家人等熟識的人,因此壓力更大。」

「鈕扣計畫」幾年舉辦下來,回國的舞者源源不絕,今年回家的舞者包括以色列巴西瓦舞團舞者李貞葳、英國侯非胥謝克特舞團舞者張建明、德國科堡芭蕾舞團團員葉博聖和前香港城市當代舞團舞者張藍匀。

台灣舞者遍及各處,而且成功進入一流或當紅舞團的人不佔少數,何曉玫指出塑形潛力特強是台灣舞者的特色,這樣的彈性與台灣的舞蹈教育密切相關。她以台北藝術大學舞蹈系為例,幾乎都有變形蟲的能耐,因為學生什麼類型的舞都需要接觸,而且肢體被大幅開發,「可能太極課後,接著上的是芭蕾,再來是京劇,然後民俗舞和現代舞又登場。」因此當一位舞者,行雲於東西方肢體間,自由出入身體收放間,競爭力不強很難。

台灣缺乏職業舞團

看著新一代優秀的舞者一批批畢業,何曉玫欣喜中難掩感嘆。放眼台灣,真正的職業舞團只有「雲門」,也就是說,只有雲門能夠提供穩定且足以生活的薪水。然而,雲門又能夠容納多少舞者,此外,也不是所有舞蹈系學生,都有能力或企圖跳雲門的舞。最後費盡心力培養出來的人才,各團邀演機會多一點,能保有專業狀態;或著成立自己的舞團,努力朝目標邁進;有的生活遭挫,最後乾脆轉業;有本事和膽量的,也就選擇出國一闖。

「鈕扣計畫」的初衷除了讓在異地流浪的舞者,能夠有短暫回家的機會,更重要的是大多數的「鈕扣」對於台灣是陌生的,他們在國外的成功經驗和成長過程必需透過媒介平台被國內的觀眾和表演藝術界知道。幾年下來,計畫的確獲得不少迴響,譬如陳韻如受邀於兩廳院新點子舞展發表作品《呼吸》、曾為太陽劇團舞者的張逸軍參與兩廳院舞台劇《孽子》等。

鈕扣尋求穩定支持

台灣舞者在世界舞壇表現出色,尤其以曾經擔任瑪莎葛蘭姆舞團首席舞者許芳宜為代表,過去幾年,台灣舞者抬頭的同時,何曉玫不諱言,韓國人表現也不差,大陸人更是急起直追。亞洲人愈能擄獲國際舞團的心,在於現代舞開放的精神,身高體重不是問題,重在特質。分析兩岸舞者,何曉玫說大陸舞者訓練扎實,但因社會的狀態,思維上被框住為常態,觀念思考普遍比台灣為弱,不過依然有其優秀著,像是活躍於紐約的沈偉以及當紅的陶身體劇場。 

 「鈕扣計畫」幾年發展下來,演出從台北延伸至高雄,進一步開設與民眾互動的工作坊以及連結台灣各式舞蹈團隊在公共空間進行展演。計畫下一階段,對於何曉玫來說,尋得每年穩定的支持經費為當務之急,因為她深切期待這條回家的路能夠持續存在,隨時迎接想要回家跳舞的孩子們。

關鍵字: 鈕扣計畫何曉玫玫舞擊

2014-9 第00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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