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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劃 / Special Report

超親密小戲節 巷弄偶把戲

撰文 / 林采韻

2014-10 第010期

  • 小戲節每年選擇發生的街區不盡相同。(飛人集社提供)

  • 大稻埕的保安捌肆將上演傳統偶戲。(飛人集社提供)

  • 周東彥的作品《我和我的午茶時光》曾在小戲節小試身手。(飛人集社提供)

  • 偶戲重在細節,本身就是一個細膩的表演藝術。(飛人集社提供)

  • 寅樂屋為咖哩店,小戲節將在此演出。(飛人集社提供)

「走路看戲」、「看戲走路」8個字,是形容「超親密小戲節」最簡單的註腳。這個在台北巷弄出沒第五次的微型藝術節,出自飛人集社劇團創辦人石佩玉之手。頂著9月豔陽天,石佩玉穿梭在信義光復、大稻埕和忠孝新生的街角間,因為十月登場的小戲節,演出地點就隱身在日常生活空間,譬如:巷弄中的咖啡店、咖哩店、旅店等。

使用「非典型空間」並非小戲節的終極特色,畢竟像是台北藝穗節,所運用的空間,更為「光怪陸離」。石佩玉的策展概念重在「親密」。主張如同秘密集會的觀賞形式,同時放大「親密」關係:與人親密、與物件親密、與城市親密、與空間親密、與創作者親密、與作品親密,演出地點正扮演讓彼此親密的媒介。

每場戲25名觀眾

小戲節的構想,源自石佩玉在國外的觀戲經驗,本身為偶戲藝術家的她,一回參加荷蘭偶戲創作者大咪(Damiet van Dalsum)策畫的藝術節,其中一個系列為演出者帶著偶,前進一般人的住家、天台等,「一般人的家,是私密的,如今對外開放,觀眾很自然的以一種偷窺的心情看表演。」

如此「偷窺」之事,在台灣實行何嘗容易,「我曾經大膽想像,帶著一批觀眾去總統府偷窺。」取而代之的是較為中庸的概念──「親密」。試問小戲節有多麼親近人群,石佩玉細數一場戲只容納25位觀眾;每場演出必需控制在20分鐘內;演出者平均介於2至3人之間。

石佩玉在藝術節的「親密」背後,試想建構一個實驗平台。她說偶戲重在細節,本身就是一個細膩的表演藝術,要讓一般觀眾喜歡上偶戲,必需創造近距離感受的機會,相較於在容納數百人的場地演出,小空間的效果更加顯著。

20分鐘小而美

至於,作品有時間限制,在於小戲節期待更多創作者,運用「偶/物件」進行創作,對於初體驗者20分鐘的作品,比較不會形成壓力,另外,只要作品時間一拉長,所需要的舞台技術會更複雜,這時就不適合在非典型的空間演出。石佩玉以去年影像創作者周東彥的作品《我和我的午茶時光》為例,「經過20分鐘的試演後,今年他將作品完整發展,即將上演。」

一場戲才20分鐘,觀眾看了會不會很不過癮?石佩玉說,小戲節每年選擇發生的街區不盡相同,比如今年嘗試的「信義光復」,「以前這裡的小店還不算密集,但師大路商圈發生紛爭之後,許多店家移駐此地,小戲節幾年下來也成為台北街區發展的觀察者。」

轉場行進也是戲

小戲節的售票以區為單位,每一區觀眾可以在3個不同空間欣賞到3齣不同的作品,觀眾在前進下一個空間時,會由專人帶領,在行進中, 專人會開始述說巷弄的故事,成為劇間的一個行動轉場。石佩玉笑說,有時地點與地點之間的距離可能只有5分鐘,專人就會特別繞路,爭取說故事時間,也讓民眾多感受區域的氛圍。有時也會發生突槌狀況,「有一次在永康街,有大陸觀光客,看到我們的旗子,誤以為我們是旅行團就跟著走。」   

「超親密小戲節」幾年來深耕台北,名聲隨著來台參與的國外藝術家遠播到國外,對岸也有不少藝術節洽詢合作的可能性,例如藝人李亞鵬在麗江束河古鎮舉辦的藝術節,就曾經表達意願,但石佩玉有其堅持,因為小戲節不僅只是一場活動一個有趣的形式,更多的是建立與社區、城市和民眾的深度關係,因此她始終沒有點頭。

(本內容為創用授權,轉載敬請註明原文出處)

2014-10 第0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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