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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 Cover Story

保稅拍賣改變版圖 陸市場國際化

撰文 / 葉秀月

2014-11 第011期

  • 中國在短期湧現大量藝術品基金。

  • 北京天竺綜合保稅區暨文化保稅園開園活動在北京舉行。

  • 北京華辰2012年成立廈門華辰藝術品投資公司。

  • 藝術品交易的高額稅負令不少企業不堪重負。

  • 藝術品投資在作品價值判斷、真偽鑑定等要素。

當2012年中國大陸藝術品市場出現調整局面之時,北京華辰拍賣董事長兼總經理甘學軍在廈門發聲:要改變中國藝術品市場版圖。

作為大陸藝術文化事業領域中頗具知名度的少壯派,甘學軍親眼見證了這個市場從無到有的歷史,也帶領著同樣年輕的華辰拍賣公司親身經歷了這個市場從平靜到火爆的過程。他在廈門的一系列大動作吸引了各界的關注。

廈門首建全產業鏈藝術市場

廈門華辰藝術品投資有限公司2012年成立,同時計畫投資17億元(人民幣,下同),在廈門兩岸金融中心建設廈門國際藝術品金融中心,該項目功能涉及藝術品行業全產業鏈,將是一個綜合的藝術品金融交易平台,專案融藝術品交易、展示、收藏、鑒定、評估、保存、典當、拍賣、修復,以及藝術品保險、藝術品銀行、藝術品物流、藝術品保稅、藝術品倉儲服務中心、藝術家創研中心等功能於一體。廈門國際藝術品金融中心將於2015年建成,將是中國大陸第一個全產業鏈的藝術品交易市場。

2013年春天,在華辰的運作下,廈門與北京、上海幾乎同時舉行了「保稅拍賣」,給沉悶的市場一個新的方向。2013年11月,廈門藝術品投資界第一隻專業化運營的藝術品投資基金──華辰藝術品投資基金正式成立。46位合夥人都是事業有成的企業家,絕大多數來自廈門。2014年春拍,廈門華辰首拍,有了9000多萬的成交額,讓廈門這個市場再次引起關注。

甘學軍怎麼看藝術品市場發展?

藝術品泛金融化帶來困惑

「藝術品金融化的概念是成立的,但泛金融化卻帶來一些困惑。」在甘學軍看來,中國在短期就湧現那麼多藝術品基金,出現不同的操作手法,但大陸藝術品基金的運作還是讓人感覺疑雲重重。「市場突然出現那麼多的藝術品基金,市場怎麼接納得了,又如何消化?有人宣稱5萬元就能購買藝術品投資基金,這是很危險的。」

他表示,藝術品投資與一般的基金不同,它是實物作為載體,不是虛擬的,回報需要通過實物的轉換才能獲利。藝術品的變現能力並不是經濟學上的數位,它需要一個過程,需要時間使得藝術品的價值得到提升,在這樣的基礎上價格才能得到相應的提升。

簡單將傳統金融市場的基金運作方式移植到藝術品投資行業是危險的,藝術品基金的運作不同於一般的基金運作模式,藝術品投資在作品價值判斷、真偽鑑定、價格評估、後期推薦活動都是一項長期而複雜的工作,不僅需要掌握基金運作的規律,還要遵循藝術品本身的價值包括很多很多人文的、歷史的、文化的因素,甚至包括社會經濟環境和藝術方面的因素,它們一起決定藝術基金的成敗。

探索藝術品基金模式

「資本的進入也帶來了弊端,導致藝術品市場忽冷忽熱,暴漲暴跌,藝術品市場與宏觀經濟,與投資市場的關係更緊密,唇齒相依,藝術品基金附帶受到影響是必然的。」甘學軍分析2012年藝術品基金市場的大變動時如是說。

他認為,在解決傳統基金的運作模式和傳統的藝術品投資規律的結合方面,現在仍舊在探索階段,很多問題沒有完全解決。「基金投資藝術品是一種很好的方式,能把資金集約起來,運用社會的學術資源,對藝術品的價值進行綜合判斷,推動藝術品價格的提升,從投資目的來說,是很好的方向。」

比如,基金的決策比較理性,在其產品設計中,第一道就是風險管控,「對風險的分析和控制方法的設置來說,藝術品基金是非常理性的,對於以感性來判斷價值的藝術品市場而言,是種補充,是種規範,理性的判斷產生理性的程式化設計,會支撐藝術品市場穩定、持續發展。」

從這幾年國內藝術品基金發展的經驗來看,雖然藝術品基金在短期內運作的效果不是很好,但甘學軍表示,中國藝術品市場現在的狀態比較適合藝術品基金運作,應該對基金做進一步的探索和研究,藝術品市場應該大力支持和發展產品,也應在政策上給予扶持和推動。「從國際已有的成功的投資案例來看,藝術品基金應該走長線設計預期的道路,如果是長線規劃,將時間設置為5年或者5年以上,是比較保險的,只要是相對長線的設計,一定大有作為,而且有利於市場長期發展。」

保稅拍賣帶動服務改革

長期以來,藝術品交易的高額稅負令不少企業不堪重負,紛紛尋求種種途徑逃稅,在經歷了2012年的查稅風波後,圈內不少畫廊和拍賣行更是選擇落戶香港,然而,香港畢竟不是離消費市場最近的地方,有很多不便之處。在此背景下,「文化保稅」的概念進入了業界的視野。

2013年,北京天竺保稅區的保稅拍賣總成交金額1090.4萬元,拍賣成交率達85%,而廈門保稅區內舉行的首場保稅拍賣總成交額為908萬元。

華辰在此次保稅拍賣之前,做了市場調查,結果發現市場反應很積極,這件事很值得去做。但是,對絕大多數的中國買家來說,這還是個新鮮事物,他們既表現出極大的關注,同時又顯得十分的謹慎,不少處於觀望狀態。 

甘學軍表示,藝術品保稅拍賣在大陸尚處於探索階段,他更願意把保稅拍賣視為「一種服務方式的改革」。他表示,市場各方都把稅費看得很重,所以對於保稅拍賣寄予的期望是如何能夠免稅或減稅,但事實上保稅拍賣沿用的是國際貿易的保稅交易概念,意義在於為客戶提供更為便捷的服務,省去運輸、倉儲的費用和時間,把貨物集中起來進行交易。「對於內地的收藏者來說,保稅拍賣時為他們搜羅來自全世界各地的藝術品,將中國與國際的藝術品市場掛鈎,而國際買家也可直接到此來交易。」

廈門移植先進作法

對於北京華辰而言,目前正重點關注廈門。甘學軍表示,在廈門投資建設全國首創藝術品金融交易中心,希望把藝術品與金融結合起來,成為藝術品的全產業鏈平台,中心將包括藝術品評估、抵押、基金、典當、保險、物流等方面。

「藝術品金融的很大問題是退出機制,我們希望除了拍賣之外,還能拓寬它的通道,移植國外的先進經驗和做法。」甘學軍說,「我們不是做虛擬交易,而是希望藝術品和金融以及產業能捆綁起來,以產業模式發展下去,才能更為穩定地運營。」而對於藝術品基金,他表示,仍然希望通過這個平台探索運作。

(本內容為創用授權,轉載敬請註明原文出處)

2014-11 第011期

兩岸藝術市場掙扎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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